文/本刊編輯部 圖/網絡 /专家呼吁墨尔本市民尽量避免出入这六个新冠疫情的重灾区 在阻止席捲各國的新冠病毒疫情蔓延上,澳大利亞一直被全球推崇為一個成功範例。由於迅速的封鎖措施,包括封關以及對旅客強制隔離等手段,新冠病毒沒有形成大爆發。從5月開始,隨著疫情趨於平緩,這個國家進入階段性的解除封鎖程式。不過,維多利亞州在進入6月中旬卻出現感染數字上升,其中大部分出現在州府墨爾本。6月29日,維州新增75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這是維州自4月初以來單日新增病例的最高值。其中一例為酒店隔離人士,14例與已知病例相關,37例通過日常檢測確診,23例來源不明正在調查中。上週末累計報告了90例新增確診病例,其中週六(6月27日)新增41例,周日(6月28日)新增49例,其中共有34例屬於來源不明的社區傳播。6月最後一日也是新增了64個病例。目前,除了288例患者仍接受治療外,其餘患者已悉數康復。這引發新冠病毒在維州再次擴散的擔憂:這是一個小挫折,還是會持續存在的現實? 社區傳播重現 6月13日,澳大利亞的首席醫務官布蘭頓·默菲博士(Dr Brendan Murphy)指,社區傳播似乎只在維多利亞州有出現。這是澳大利亞人口第二多的州。他表示,病毒在全國的很多地方實際上已經清除。即使在人口最多的新南威爾士州,也已經有多個星期沒有本土傳播。這種狀況至目前仍然延續。不過之後,維多利亞州的狀況卻在惡化——上周平均每天有18宗新增感染。大約有一半被認為是有群體感染,特別是在家庭成員以及隔離區工作人員中間。 維多利亞州的首席衛生官布萊特·薩頓教授(Prof Brett Sutton)表示,自2月以來,該州的社區傳播級別已經「非常低」,但是現在是「重新出現,因為人們沒有像一兩個月前那樣嚴格地克制行為」。雖然有擔心兩星期前的「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也是命)」遊行可能助長了感染數字的上升,但是衛生官員表示,沒有證據顯示新增病例是從那裡感染的。 因此,維多利亞州政府重新實施了較嚴格的限制,並將緊急狀態延長至7月12日。維多利亞州現時將家居人數限制從20人縮小至5人,並且延遲進一步放鬆對酒吧和餐廳的限制。同時,維州政府還將主要力量集中在六個「熱點」——全部在墨爾本市。五十人的醫療團隊已經出動,擴大檢測,並追蹤1000名接觸者。如果數字有上升,居民可能會再度面臨本地的居家令。 目前要說維多利亞州的爆發會如何進展仍然言之尚早,不过维州确实已經投入手上的一切資源在這上面了。當限制在五月第一次放寬時,衛生官員就曾警告,要避免進一步爆發幾乎不可能。 所以,如今維州再度出現社區傳染,也並非完全不在預料之內。 下一步更需考慮的是如何將案例數限制在可控範圍內,且盡可能地追溯到案例傳染途徑。 如果能夠迅速控制群體感染,就有信心能夠避免第二波爆發。所謂第二波指的是在「爆發已經嚴重到你認為公共衛生措施已經不能在短期內輕易控制」的時候。其中一個擔憂是一下子新增數百個病例的情況——而目前所見的幾十個仍然遠低於這種可能。 /维多利亚州卫生当局表示感染人数的再度上升是和人们的自满心理有关 澳大利亞在抗疫上的成功一直被歸功於其有力的公共衛生回應。它在疫情仍然相對小範圍和少數量的時候就能夠有針對性地限制爆發,這仍然是令很多國家羡慕。此時,如果維州可以有效地抑制住近段時間內的疫情反彈,無疑將為澳洲抗疫經驗添上重要一筆。 少數族裔社區成重點防範區域...
文/本刊編輯部 圖/網路 /警察和情报人员对该州工党议员肖凯·莫索曼在悉尼的住所进行了搜查 上週五,新南威爾士州工黨領袖麥凱(Jodi McKay)表示,警員和情報人員對該州工黨議員肖凱·莫索曼(Shaoquett Moselmane)在悉尼的住所進行了搜查,對於其議會辦公室同樣也發出了搜查令。澳大利亞聯邦警員證實了這一消息,表示出於調查目的搜查了莫索曼的悉尼住所,而並非因其住所可能給周邊社區帶來威脅。目前,肖凱·莫索曼沒有受到任何犯罪指控。本週一,肖凱·莫索曼否認自己是間諜調查的嫌疑人,並表示自己正在配合調查。目前媒體爆出的資訊反映,此次調查與該議員和中國「走得過近」有關。如果這項調查引發指控,那麼這將是澳大利亞依據聯邦《反外國干預法》針對個人發起的首次法律訴訟。 扯不清的利益關係 新州工黨領袖麥凱對媒體表示,這次搜查讓她很驚訝,認為此次調查很令人擔憂,十分糟糕。畢竟,對於議員的期望是,其任何所作所為都應符合民眾的最大利益。同時,麥凱表示,「我希望議會中的每一位議員——這裡指的不僅是工黨這邊的議員,也包括自由黨、國家黨以及中立議員席位,都將這一點作為其行動的核心」。目前,涉該調查的議員肖凱·莫索曼已經被暫時撤銷黨員資格,期間將不再參與工黨議會會議。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 今年4月,肖凱·莫索曼辭去了新南威爾士州助理議長的職位。此前,他剛剛高聲誇獎了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防疫舉措,稱習近平顯示出「堅定不移的領導能力」和決斷力。據《悉尼先驅晨報》有關消息來源,肖凱·莫索曼更是自從2009年進入議會以來已9次私下訪華。獲披露的記錄顯示,其機票和住宿費用常常得到中國政府官員或者機構的贊助。另據澳媒《澳大利亞人報》報導,肖凱·莫索曼是澳大利亞上海同鄉會的名譽主席,也是澳大利亞華人協會的創始成員和前高級副主席。 /肖凯·莫索曼参加澳中关系论坛 肖凱·莫索曼是位名副其實的「中國通」,出生在黎巴嫩南部,在12歲時與家人一起移居澳洲。中國官媒「中新網」曾在2018年5月對肖凱·莫索曼進行報導,其中提到肖凱·莫索曼強調「華人社區應當受到尊重」,並表示身為移民的莫索曼多年來一直致力於華人社區的工作。 澳洲是一個移民國家,在最近的一次人口普查中,資料顯示華裔人口增長迅速,全澳華裔人口更已突破121萬。這一不斷增長的人口促進了華語媒體的繁榮與發展。許多華文媒體在社區服務和華人社區與主流社會之間的聯繫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值得一提的一件事是,肖凱·莫索曼在2012年創立了澳洲多元文化傳媒獎,後更名為多元文化和原住民媒體獎。過去多年中,肖凱·莫索曼作為該獎項主席,已經表彰了許多傑出的媒體人物,這其中不乏很多華人和華文媒體。 華文媒體若融入澳洲主流社會本是喜事,越是多元化的社會,越需要傾聽不同的聲音。只是近幾年來,越來越多的智庫研究報告表明,統戰部已控制澳洲的中文傳媒,「以便針對海外華人宣傳」,目的就是進一步控制澳洲華人社區。畢竟,華文傳媒要想在主流社會爭取一席之地,必然離不開資金的扶持,而這一點對於中國政府來說從來不是什麼難事。可是這樣一來,澳洲的華文媒體就很難再秉持客觀獨立,甚至會主動為中國政府說話。而組織多元文化傳媒獎的背後大佬肖凱·莫索曼,是單純得推動多元文化在澳洲的發展,還是背後有何利益牽連,特別是考慮到肖凱·莫索曼在政壇中的影響力,必然要好好地查一查。 外國干涉從來不是危言聳聽 2018年初出版的《無聲入侵:中國如何將澳大利亞變成傀儡國家》這本書引發極大爭議。書中稱,中國政府正在通過其當地代理人網路削弱澳大利亞的主權。該書作者、澳洲學者克裡夫·漢密爾頓(Clive Hamilton)在書中明確指出,北京的影響範圍已經擴展到澳大利亞的政治、經濟、教育和宗教團體。如今,兩年過去了,當年的很多指稱沒有淡化,反而更加呼之欲出。如果說曾經秉持「韜光養晦」對外政策的中國對此類指稱還極力掩飾、強力否認,今天本著「主動出擊」原則的中國政府或許已不再將其他國家的指稱看在眼裡,而是更加沿著自己向外滲透的思路堅定地走下去。 /澳大利亚反外国干预法 一個在過去幾十年間努力融入國際秩序的政權體制,在具備了雄厚的經濟實力和一定的軍事實力後,開始出手反擊,期待創造以自身為主導的新的國際秩序。在這一刻之前,這一政權體制早已做了很多鋪墊工作。而此時啟動調查新州議員一事件,無疑是將以往遮遮掩掩並未明朗化的種種懷疑曝光于天日。...
周偉文 墨爾本──終於再次爆發了 自六月中開始,墨爾本的新冠個案持續增加,過去10天,每天檢測到的感染個案都超個兩位數,近數日更是每天超過50個案。維州10個郵政編碼內數十個社區,數以十萬計居民,已重新實施全面隔離政策,就是居民要留在家不能外出,只有在四個必要情況下,居民才能上街。州長下令要對所有受影響地區居民進行病毒檢測,確保病毒的傳播受到控制。聯邦政府更出動了軍隊,在當地協助這些社區進行檢測。每天上萬居民在多個檢測中心進行檢驗,都能發現了一些沒有徵狀的感染者。在對感染者進行個案追蹤時,發現不少是通過集體的社交活動而傳播,表明了感染者掉以輕心,沒有嚴格遵守政府的社交隔離守則。 是維州的人民不願意守法嗎?還是別有內情?維州首席衛生官Brett Sutton 教授指出,現時受感染者,集中在墨爾本的西北區及東南區,是少數民族聚居的多元文化社區。Sutton指出明顯地少數族裔未有如其他居民一樣,掌握到澳洲政府有關防疫資訊,Sutton認為政府要作出更多努力,確保少數族裔能明白及感受到疫情的嚴峻及遵守各項防疫措施,包括保持足夠的社交距離及在有病徵出現時要自我隔離。維州州長安德魯斯指出這期間,甚至有確診者仍去上班,把病毒傳給別人,是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同意在開始解封時,社會大眾都會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因而有一些人沒有嚴格遵守政府所訂的防疫守則,這些人應該為病毒再次在社區傳播負上責任,不能算為政府的疏忽。墨爾本與悉尼是人口密集的城巿,因此要是疫症再次爆發的話,在這兩座城巿發生是合情合理的事。澳洲前任首席醫官Brendan Murphy教授也指出,這是解除封鎖後的預計情況,並不表示防疫失控,當然我們仍不能輕視疫情。不過Brett Sutton 指出少數民族未能掌握政府防疫資訊,卻是我們要認真對待的問題。 少數族裔接收信息渠道 研究顯示非英語背景移民,平常較少使用英文的主流媒體。懂得在生活中使用英語或閱讀英語,不等同於在日常生活中會接觸英語媒體。英語媒體反映的主流文化,並不一定是少數族裔感到興趣。學者們指出現時主流媒體的內容,對少數族裔並不吸引,因此少數族裔的資訊內源,多來自他們使用他們語言的社區媒體,特別是紙媒及電台、網頁及社交網絡平台。澳洲的特別廣播服務(Special Broadcasting Services, SBS)是一個政府公帑支持的資訊平台,是多元文化政策下的成功例子。不過多元文化社區內亦有由社區支持的民族媒體,包括紙媒、網絡平台、及電台節目,他們由於有更大的社區參與和支持,發揮著更大的影響力。 在這次疫症之中,政府撥出款項作為宣傳廣告經費,並沒有忽略少數族裔,本刊也得到不少政府的廣告。然而在疫症之中,小企業都停止活動,大企業也沒有出推廣計劃,少數族裔媒體的經大受影響。墨爾本最早的中文刊物《廣告天下》,去年中改為月刊,今年五月起只在網絡發佈。實際上,除了一些有反共政治取向的刊物外,《同路人》已變成少數今天在墨爾本仍有派發的。悉尼情況也不理想,經營三十多年的TVBA兩年多前及《星島日報》在今年二月,已先後停辦。數年前仍有四份日報在發行,今天只剩下《新報》。可以說,疫症重創了少數族裔媒體,要他們承擔起協助傳播疫症資訊,要政府有更多支持,才能做得好。 雖然現時仍有一些網絡發佈的社交平台,可惜的是這些平台大多以推廣商業活動為主,在今天各業蕭條時,根本沒有多少訊息在發佈。而且社交平台訊息的發佈,常取決於標題是否誇張失實,吸引人的眼球,令人失去信心。並且在社交平台之中,常傳的多是來自中國大外宣政策來的信息,根本沒有多少與澳洲生活有直接關係。其他少數民族,可能沒有如中國政府的資金的支持,不過社交平台上更多是有關族裔的社區或原居地的消息,並沒有很多澳洲本土的消息。而且社交平台最多是失實的信息,在宣傳抗疫情況時,常令到受眾感到混淆。 政府的立場,卻是極度的官僚。我曾在三月時向代理多元文化部長Alan Tudge提議,設立一個向多元文化社區組織及媒體的新聞發佈中心,確保少數族裔社區能迅速知悉政府的抗疫政策。不過部長的回應只是政府已把資訊翻譯成為多種語言,放在政府相關網站中,供人下載。實際上,誰會知到這些信息存在?有誰能在英語的政府網頁中,找到不同語言的資訊,看來只有制作資訊及管理網頁的人,或是傳媒工作者,才有這種能力及興趣吧。所以說把資訊翻譯成不同語言,只是要做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用甚麼渠道來向少數族裔發佈,明顯地從墨爾本現時的情況來看,這部份是作得不夠或是作得不夠好了。 有研究顯示,政府衛生部曾把一些宣傳短片,加上字幕放在Youtube發放,結果是只有數十次的點擊,表明這些方法,都達不到預期效果。功夫是作了,但應該檢討如何才是有效的傳播方法。 不能忽視少數族裔 在我與政府部門溝通時,我常碰到的回覆是,我們知道關心少數族裔,我們會努力作更多。就如在今期的《同路人》中,我們收到聯邦首席護理和助產官Alison McMillan 傳來有關疫症的訊息(見本刊23頁),向少數族裔呼籲要求遵守社交距離及保護自己及家人的安全措施。我們深深為這些專業人員盡忠職守而感恩。...
Walk through hardship
維州政壇醜聞發展:24小時內三名部長下台 Andrews政府的第三位政府部長因涉及維州工黨不當招募黨員(Branch stacking)指控而辭職。 Kairouz女士辭職之前,九號媒體披露的秘密錄影似乎表明這名州部長曾鼓勵議員辦公室工作人員與現已下台的工黨權力掮客Adem Somyurek一起從事不當招募黨員的活動。 而在維多利亞州地方政府和小企業部長Adem Somyurek被曝「行業規模」的黨員不當招募醜聞之後,維州州長Daniel Andrews 15日將其解僱,幾個小時後Somyurek退出工黨。 Andrews解雇了Somyurek,並致信澳大利亞工黨全國行政總監,要求「終止」Somyurek的黨員資格。 「Branch stacking」主要是指為影響內部預選的候選人結果或過度影響選舉政策而為政黨當地分支機構招募成員的行為。 九號媒體(Nine)的《 60分鐘》節目稱,身為工黨全國行政人員之一的Somyurek遞給一名部長顧問一個文件夾,其中包含$2000和幾十張黨員資格表格,後者使用這些現金來支付新黨員的入黨費。 該節目還播放了Somyurek的錄音,其中他將女部長Gabrielle Williams形容為「stupid bitch」,講粗口說他會「f—ing將其逼出該部門」,他還形容一名年輕的工黨工作人員「傲慢和煩人」,並攻擊其同性取向「real little f—ing slimy little f—ers, little passive-aggressive f—ing 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