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澳洲置業觀察學

【澳洲置業觀察學】What If 澳洲再無外資行?

當滙豐銀行(HSBC)正式宣布退出澳洲零售市場,將高達 360 億澳元的房貸資產組合出售予全球私募巨頭黑石(Blackstone),最後一家在歐美外資大行亦宣告退場。

這項交易引發了一個耐人尋味的思考:

What If 三年後的澳洲市場,徹底失去了外資持牌銀行的信貸供應?

這並非天方夜譚。

自 1985 年澳洲推動金融自由化、批出外資銀行牌照至今逾四十年,外資行的全線收縮絕非個別機構的營運失誤,而是全球跨國資本在嚴苛監管與本地扭曲競爭下,對股本回報率(ROE)進行的集體重估。

滙豐的離場正是一個關鍵先行指標——它預示著三年後的澳洲將徹底告別邊際價格競爭,步入信貸階層化與借貸成本結構性上升的新常態。

從「四大行兼併」到「私募接盤」的轉移

雖說 HSBC 撤離澳洲市場實屬近期大新聞,但回顧外資撤退軌跡,這卻不是單一事件。

資產接盤主體的轉變,揭示了底層結構的重組:

傳統模式:持牌銀行體系內循環

2013 年 Lloyds(BOSI 及 Capital Finance)以 14.5 億澳元售予 Westpac、2014 年 Investec 專業信貸轉讓予 BOQ,以至 2022 年花旗(Citi)將零售與按揭資產以約 12 億澳元併入 NAB。

在過去,外資退出留下的信貸資產,始終被本土大行或二線銀行消化,鎖定在持牌存款機構(ADIs)的資產負債表內。

新一代模式:私募債權接盤

此次滙豐規模約 360 億澳元的房貸包,買家不再是本地銀行,而是全球私募巨頭黑石,並委由非銀機構 Pepper Money 託管營運。

這一轉變揭示了有趣的現實:

四大行受制於 ACCC 反壟斷審查與 APRA 對風險加權資產(RWA)的嚴格消耗要求,已無法無上限吞吐資產。

同時國內國外例子在近年亦不屬少見:

  • 2015 年: GE Capital 退出澳紐,KKR 財團接盤 82 億澳元貸款包(2015 年)
  • 2021 年: Westpac 出售汽車金融業務予 Cerberus
  • 2023 年: 美國倒閉銀行商業地產貸款包由 Blackstone / Ares 接盤
  • 2023 年: 瑞士信貸(Credit Suisse)將 400 億美元資產包售予 Apollo

這些例子證明信貸承接重心,正在由傳統銀行轉向全球私募債權(Private Credit)。

三年後變局:定價權壟斷與銀團斷層

缺乏外資牽制後,三年後的澳洲金融體系將確立兩大結構性特徵:

1. 壟斷式定價與二權分立

外資「邊際價格破壞者」消失,四大行轉向守護利潤的寡頭防禦定價。

標準受薪借款人享受低息,但因人工智能的普遍運用或使審批速度提高但審批僵化。

2. 大型融資市場出現銀團斷層

大型商業地產(CRE)及基建項目的銀團組建難度倍增。

市場定型為二元生態:

四大行壟斷標準房貸,私募信貸通吃靈活高收益市場。

面對三年後的 What If

面對三年後的 what if,投資者必須打破對傳統單一銀行的路徑依賴,及早了解多元非銀信貸渠道,方能在未來中掌握財務主動權。

文:Paul Lai

Continue Reading

圖片版權及使用聲明
《同路人》尊重所有攝影師、創作者及版權持有人的智慧財產權。 本網站圖片僅用於新聞報導、資訊分享及公共資訊傳播,並非以圖片本身作為商業盈利或銷售用途。 如您認為我們使用的任何圖片涉及您的版權,敬請與我們聯絡並提供相關證明, 我們將及時核實並在適當情況下移除相關圖片或補充正確的版權及來源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