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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置業觀察學

跨過這條河,地稅差百萬:Road Trip 背後的投資觀察

淘金者測量距離,現代人計算風險

沿著 Hume Highway 一路開車去坎培拉,窗外閃過一塊塊路牌:「Seven Mile Creek」、「Ten Mile Creek」。在十九世紀的淘金年代,這些名字就是最直白的地圖——提醒趕路的馬車隊,離下一個鎮還有幾英里,哪裡有條小溪能停下來喝口水。然而,當車子開過 Wodonga 與 Albury 之間那座 Murray River 大橋,你看著窗外的河水,腦子裡跳出來的坐標大概會突然切換:這條河隔開的不只是維州和新州,更是全澳洲最貴的一道「稅務結界」。

維州這幾年的地稅有多狠,大家心照不宣。為了填補疫情封城和基建留下的百億赤字,州政府大筆一揮,地稅起徵點直接從 30 萬砍到 5 萬。在橋南的維州,你手頭哪怕只有一間小公寓的地皮份額,都要乖乖替州政府的歷史債務眾籌買單;但只要一腳油門踩過大橋到了新州,免稅額瞬間跳過百萬。懂得跨州分散資產的人,一張稅單直接歸零。

既然被收得這麼痛,為甚麼還有人往維州衝?

說到底,市場永遠有種反直覺的邏輯。當散戶因為稅單嚇得用腳投票、撤出維州時,反而砸出了一個估值明顯低於雪梨的「價格窪地」。地稅確實像把利刃,但維州極低的空置率、不斷被推高的租金,還有持續湧入的移民人口,都在默默替留下來的人消化這筆成本。對長線玩家來說,現在忍著稅痛進場,賭的就是便宜的入場價和未來的租金現金流。

百年前的驛馬車沿著一條條 Creek 歇腳換馬,算的是下一處水源;今天的投資者在州界之間兜兜轉轉,有人在跨州免稅額裡找避風港,也有人在維州的冷清市場裡撈便宜。歷史其實沒變過,只是把荒野上的路標換成了資產表上的博弈。每個人都在邊界上不斷前進,尋找屬於自己的「坐標」——而無論你選擇越過邊界還是留在原地,但願大家最終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自由。

文:Paul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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