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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州疫情何時平息

在短暫幾日連續無新增後,維州疫情再次令人擔憂:截至6月16日上午8時更新,維州在前一日新增病例8例,其中本地傳播5例,目前全州活躍病例55例。墨爾本防控措施即刻作出變更,戶外也需要維持強制佩戴口罩,以降低病毒擴散風險。反反覆覆的疫情究竟在合適還能平穩受控,人們的生活究竟是否還有可能回歸至疫情發生前的「正常」狀態,目前發生的一切留下了太多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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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措施逐步放寬

繼維州偏遠地區的限制放寬後,6月10日晚上墨爾本大都會地區的封城措施亦得以放寬:人們的活動範圍上限由10公里拓寬至25公里。同時,墨爾本大都會地區的家庭仍被禁止接待訪客。民眾只有在為了必要工作、上學、接受或提供照護或接種疫苗的前提下才能走出25公里的活動範圍。此外,民眾在戶外保持1.5米社交距離的情況下無需佩戴口罩,但在室內,口罩仍是必須。維州政府亦推行更為嚴格的接觸者追蹤掃碼制度,要求商家配合使用政府規定的模式,否則將受到罰款。

此波墨爾本疫情爆發,政府當局自發現西墨爾本的一起感染事件與德爾塔(Delta)新冠變異毒株有關以來,一直在梳理澳大利亞的新冠病毒資料庫,以尋找與之匹配的資訊。不過,罪魁禍首看似是又一起酒店隔離的洩露。而近日當局在確定了墨爾本CBD兩個病例的關聯後,南岸(Southbank)一個聯排別墅區的居民被令自我隔離兩週;但之前居住此地的居民已可能在受染卻不知情的情況下出外工作、購物多日。目前,聯排住宅感染群已有6宗病例,直接密切接觸者將從原來的61名居民擴大到約200名。

南岸住宅群有「多個出入口」,100多套住宅單元都有各自「獨立的前門」;大多數的門都通向非常小的樓梯間,而且是在外面,不可控因素非常多。目前,當局已經聯繫了100多棟聯排別墅的所有登記業主,同時在現場設立了一個臨時測試點。護士將挨家挨戶上門、確保人們接受測試。大多數人將不得不進行隔離,直到他們的測試結果呈陰性,而「少數人」將需要接受整整14天的隔離。政府正在努力做的就是捋清其中的特殊情況,並確保如果有任何傳播鏈存在,以及早發現並切斷它們。

可以看到的是,這次疫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引發這次疫情的病毒將會長期存在,維州民眾唯有遵循公共衛生指導。不過,即便近兩日集中出現部分病例,但維州署理州長依然宣佈了本週末墨爾本大都會地區的限制措施會按計劃繼續放寬,無疑讓限於封城焦慮中的人們看到了一絲希望。但未來維州是否會因可能形成新的感染集群進而引發大規模感染在再度封城,誰都無法預知。只能說,在新冠疫情中唯一確定的就是不確定。

維州需發力走出疫情泥潭

近日,維州州長丹尼爾·安德魯斯在社交媒體發佈了自己接種新冠疫苗的照片,並宣佈他此前的摔傷有望很快恢復,計劃將在6月28日回歸工作。安德魯斯今年3月早些時候,在準備上班時摔倒,全身多處骨折,被送入重症監護室,在接受治療期間醫生曾表示他的情況想要恢復需要很長時間。已經接種了一劑輝瑞疫苗的安德魯斯在社交媒體上鼓勵維州人接種新冠疫苗,並發文「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打疫苗。」「讓我們戰勝它,維州。」

州長在打氣,只是民眾的士氣並不高。在過去兩週時間裡,維州——尤其是墨爾本經歷了第四次封城,已被網友取了兩個全新的名字——「Locktoria」和「開封」。這也直接導致墨爾本在「霸榜」多年的《經濟學人》全球最宜居城市名單中排名下滑,從上一次的第二直接掉到第八,報告明確指出多次的封城導致城市經濟和文化活力受損。

/ 维州州长安德鲁斯接种新冠疫苗

在此次封城之初,墨爾本零售行業協會就表示,封鎖一周會讓墨爾本的零售交易損失10億澳元。更重要的是,對比澳大利亞其他地區和城市,在大家基本開始走出疫情的情況下,唯有墨爾本今年再次封城兩次,最近一次還被延長。這令更多民眾不得不對長期居住在墨爾本的前景感到擔憂,因為大量小業主、手工業者等收入和生活受封城影響巨大。與此同時,最新的經濟資料分析顯示,歷經多年的家庭收入和人均經濟增長疲軟之後,維州已經成了除南澳以外,澳大利亞「第二窮」的州。

在維州歷經第四次封城之際,維州政府呼籲聯邦提供收入方面的支持:維州出臺了4.6億澳元的經濟支持計劃,並且希望聯邦政府提供類似於留工津貼JobKeeper的收入支援。但聯邦政府一直堅持不會向維州提供額外的支持。但是面對維州經濟的現狀,聯邦國庫部長喬什·弗萊登伯格(Josh Frydenber)正在考慮維州的請求。目前,聯邦政府宣佈為墨爾本大都會地區的民眾提供臨時津貼,不過要想助力維州走出困境,兩級政府需要做出更大的妥協與合作。

與病毒共存

自疫情在澳洲爆發,維州民眾已歷經了四次封城措施,此時人們對新冠病例是否有必要清零的看法已在發生變化:社區中一部分非常希望看到病例數字歸零,另一部分則認為社區中存在一些病例是可以接受的。

澳大利亞默多克兒童研究所(Murdoch Childrens Research Institute)免疫學家瑪姬·丹欽(Margie Danchin)稱自己理解維州每一次迅速封城決定的原因,但希望重點不是關注清零,而是繼續生活。去年年中,內閣確定澳大利亞的目標是在社區中實現零病例,這也是各州後在來疫情回應中實行嚴格封城措施的原因,但疫情初期封城的原因其實是為了拉平曲線,為醫護人員爭取時間。

伯內特研究院(Burnet Institute)的布蘭登·克拉布(Brendan Crabb)表示澳大利亞實現新冠病例清零的過程坎坷,是在採取過激的抑制手段後意外在一些州和領地中實現的,此後形成了一種共識,澳大利亞確實可以消除新冠的社區傳播。但也許這只是由於某些特殊的人口數量、構成意外獲得的結果,而引發的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新冠病毒是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的一種現象,又發生在交通、通訊發達的時代,對我們的影響是很大的。特別是如今大流行病依然在全球爆發的時候,某些國家或地區的清零就顯得沒有太大意義,畢竟沒有任何人可以永遠和外界隔斷。因此,這也提示給維州政府和民眾,與其關注疫情何時結束、病例何時清零,不如作好準備低流行、低爆發的情況下,與新冠病毒長期共存。

文/本刊編輯部

圖/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