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Denpasar 機場人山人海,海關檢查和出境管理都排了長長的人龍,這裏仍舊沒有商務艙的優先安排。
請注意標題,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流落”,而不是瀟灑浪漫的“流浪”呀!
*《沖繩的風》是我第一次以“新詩”形式寫成的作品。藉此哀悼美日兩國以沖繩作為戰場而犧牲的無辜百姓的亡魂(請參照我的上一篇作品《沖繩之歌》)。
在臺灣屏東縣外海有一座小島,小島的名字叫小琉球。大琉球就是現今的沖繩群島,即日本九州與臺灣之間的弧形島鏈。
從墨爾本先飛臺北,與小姨夫婦會合後再轉飛日本沖繩。在行程中我們已急不及待吃了兩碗日本拉麵。旅遊當然離不開大快朵頤啦。
替我診脈的是重慶市中醫院的陳中沛主任醫師,擅長經方治療糖尿病、甲狀腺疾病、高血壓、內分泌相關腫瘤及結節性疾病等病症。
到重慶故地重遊,老朋友來接機。看他耳朵內側貼滿了五毫米見方的小膠布,我不禁好奇地問:“這些是什麼?耳朵患病了嗎?”
大師自幼家貧,生活困頓,體弱多病,幸得高人授以武藝,南少林一脈,承傳燕青拳*。
人與人認識是一種緣分,能成為朋友的,必須互相瞭解,亦即相知。
黝黑的皮膚、直爽豪邁的態度,是軍人出身的老劉在我眼中的特徵。當年我獲邀到東莞開辦國際課程時,老劉是學校的後勤主任、大內總管。如果沒有他領導下的團隊的高效和全天候的調度支援,學校無論是教學部門還是行政單位,都無法保持每天的正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