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冠狀病毒病(武漢肺炎)反思 7

周偉文 必也正名乎? 有讀者傳來電郵,表示這專欄的題目寫得不對,使用「武漢肺炎」是侮辱中國。我被視為「漢奸」,給西方國家政客利用作為排華藉口,這位讀者要求我撒回這文章。 4月22日有報章報導在墨爾本Knoxfield區有華人車房閘上,周一晚上遭人噴上「COVID-19 CHINA DIE」而周二晚上更有人投擲石塊,打破窗戶。明顯地,由冠狀病毒引起的疫症,已掀起了澳洲對華人的歧視。不過,我相信本刊的讀者都是華人,說我使用了「武漢肺炎」一詞而引致反華,看來是不大可能的事。而「漢奸」應是指那些生活在中國而又協助異族人統治中國人的人,我相信生活在澳洲的我和你,實在沒有資格成為「漢奸」。相反這位讀者若是澳洲公民,又認為我的文章是為澳洲政府(西方政府一員)說話,那麼我相信他比我更能被稱為「澳奸」吧,至少他忘記了自己是生活在西方國家之內。 「武漢肺炎」是我在一月開始這專版時,中國官方及媒體對這病的最初命名。其後,世衛組織把相關這病命名為Covid-19(2019 Coronavirus Disease)。在世界各地,它的名稱都略有不同:中國大陸及澳門稱它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在香港最初被稱為「嚴重新型傳染性病原體呼吸統病」,不過在世衛命名後,跟隨世衛的官方中文名稱,為「2019冠狀病毒病」。在台灣,這病被稱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而在馬來西亞的中文媒體,則稱這病為「2019冠狀病毒疾病」。其實這專欄,在刊出第三篇文章的時後,我在題目上,已加上「新冠狀病毒」作為說明。從來社會大眾都使用大家容易明白的疾病名稱如「德國麻疹」、「香港腳」、「西班牙流感」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等,都沒有人認為是有歧視之意,可能所反映的是一些中國人的過份敏感反應。不過,隨著疫症持續及Covid-19普遍地使用,我也覺得無妨跟隨疫症的發展,改一下這專欄的名稱。在此謝謝這位讀者的關心。至於因題目名字而撤回文章,我想大可不必了。至於如此容易成為「漢奸」,實在受之有愧。   撤回文章? 這位讀者建議我學習香港袁國勇教授於3月18日撤回於香港明報刊出《大流行緣起武漢》一文。袁國勇教授是我學長,50年前與我於同一所中學就讀,我也曾跟他一起於校內天文學會推動觀星,探索宇宙奧秘。這位學長愛好追求真理,堅持科學態度,我深表認同。他寫的《大流行緣起武漢》,確實反映50年來,他仍堅持說真話,及作為基督徒「是就說是」的信仰實踐。他無意因政治原因而影響到他的科學使命,撤回這文章,我亦明白及理解。然而我今天從事傳媒工作,要堅守傳媒作為社會良心的召命,更要重視言論自由,因而無法因應政治考量而撤回這文章。 新冠狀病毒病由中國武漢開始爆發,至今天全球肆虐,超過250萬人受感染,死者超過177,00人,全世界所有人的生活全受影響。不少國家經濟停頓、醫療系統崩潰、教育無法進行、千萬計長者要與家人隔離、全球城巿互相孤立,可以說人類生活進入一個困難的階段。不少人相信,這些都是一場由武漢開始,傳遍整個世界的肺炎開始。我相信歷史不會忘記「武漢」在這2019冠狀病毒病的角色。因此,我看不出把「武漢肺炎」從文章標題中除去的必要。   疫症令澳洲人厭惡華人 其實,自一月中,武漢疫情爆發,如往常當中國發生天災時一樣,有華人社團領袖發起募捐,購買口罩、保護衣及洗手液等個人保護裝備,送往中國。有位主內姊妹在基督徒群體中,提出她可以直接聯絡武漢的醫院,把收集到的捐款購買物資,送往武漢。 當時我曾表示要籌集捐款可以,但不適宜搜購物資送往中國,因為澳洲很快亦會有同樣的需要。把澳洲醫療物資搶購送往中國,是一個危害澳洲社會的行為。今天西方社會輿論指責中國在一、二月時全球搜購物資,在三月時以高價倒賣回西方國家,受到批評。在澳洲有被澳洲政府視為中國政府代理人,但名為同鄉會的組織及中資企業,把超過100公噸物資包機送回中國。事件被澳洲媒體廣泛報導後,引起主流社會關注。澳洲社會普遍認為中國移民,並沒有把自己看成為澳洲人。 過去十多年來,中國來的移民大幅增加,這些新移民不少是從中國來的投資者,大多從事中澳貿易,要在這裏賺更多的錢。他們與中國維持緊密關係,沒有花很多時間去融入澳洲社會,由於英語能力低,日常接收的生活資訊,絕大多數來自微信中文平台。 很少人注意到像微信這樣的社交資訊平台,其實是受到中國政府監察及操控。只有那些中國政府願意發放的信息及觀點,才會被廣傳。中國各級政府及代理人,也通過這平台,緊緊地影響著在澳洲生活的華人。可以說中國的大外宣政策,通過這些資訊平台,把華人移民包圍著,使他們無法認識澳洲人的觀點,更不會從澳洲人的角度看問題。 當疫症爆發時,不少華人埋怨澳洲政府沒有像中國政府一樣嚴厲管控人的活動,令到疫情擴散。他們卻沒有考慮到澳洲是民主國家,執政者不能妄顧人權,隨意限制國民的自由,更要按法律賦予政府的權力,並尋求國民的支持,來訂定社會能操作的抗疫政策。例如對口罩的使用,澳洲政府現時政策是把先把口罩留給醫護人員,因為根本澳洲沒有足夠口罩,讓所有澳洲人每天都佩戴。華人不去理解澳洲社會的實際情況,又以自己都不怎樣相信的中國疫情受控作為標準,批評澳洲政府沒有緊跟中國的「成功」經驗。…

April 23, 2020

武漢肺炎 (新冠狀病毒) 反思 6

對前景的信心 周二公佈的民調,顯示澳洲人對總理莫里森在個人及聯邦政府處理疫症的政策,普遍持信任及支持的態度。再加上這週受感染的人數大幅下降,表明疫症初步受到控制。在歐洲各國大爆發及全球各國緊張形勢之下,澳洲還算是處理得不錯。人們生活上有諸多不便,餐飲、娛樂、及體育等活動受到全面打擊,不過政府推出的經濟剌激方案,看來給人不少的安全感,到今天澳洲社會還算是穩定下來。 聯邦政府適時的回應,為莫里森總理帶來社會的支持。民調顯示社會對政府的信任,特別是一連串的經濟方案,現時雖然未知是否有效,不過人心沒有慌亂,是這社會在疫境中的光明面。我們都知道,整個世界要面對的問題很多,未必一定有出路,但只要有信心走出眼前的一步,結果就算未知,也是踏實的一步。 到底前路如何,澳洲政府現時也無法明確的說明。不過,從現時情況來看,澳洲人要在在未來半年到一年間,大概要維持現時的生活狀況。在未有疫苗或特效藥物可以使用之前,澳洲人要加強注重衛生,及在社交生活中,提供更大社交生活空間及距離,令到病毒不會擴散。所以現時的各項政策,不會在短時間內取消,我們要有心理準備,在一定時間內,令自己能舒適地接受社會,按照現時軌跡走下去。   被隔離的社區需要更多關心 現時在日常生活見到的情況,是生活減慢了。人留在家的時間長了,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多了,對一些家庭來說,可能是很特別的經歷。有人跟我說,從來沒有這麼多時間會與兒女在一起生活,也算是在疫症威嚇下的一點驚喜。不過也有一些家庭,出現了更多的家庭糾紛,或是暴力問題,相信社會要付出更大努力去面對。人與人的社交、宗教、體育、藝術、娛樂生活及消費也大受影響,更有不少人的工作沒有了,生意也沒有了,心中沮喪不已。我相信這是一個我們更要彼此關顧時候。 因著80歲以上受感染者死亡率超過20%,不少老人院在三月初開始被封閉起來,連家人探望也不容許。不少長者因為無法見到家人,精神健康大受打擊,他們只能通過視像或電話通訊與家人聯繫,情況令人擔心。這些長者的兒女無法經常見到父母,心中也不好過。住在退休村的健康長者,還能有親友探訪,不過因為病毒對長者影響較大,政府限制70歲以上長者只能是在必要的活動如購物或見醫生等才可離家,在欠缺社交生活下,不少人感到生活難過。 也有一些人,由於在家中工作,而政府又限制不能隨便外出,在生活中感到孤獨的,這些人需要身邊的人關心。這些人生活節奏受到影響,又沒有主動與人多聯絡,常會認為自己沒有價值,或多或少影響著他們對生活的信心。我相信他們周遭的人,只要定時給他們問候,打一個電話,或是發一個短訊,都可以給他們鼓勵。我們會在這非常時期,看到他們的需要嗎? 在一個為著健康需要隔離的社區,我們如何能在精神上連成一體,我相信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在上一期的《同路人》封底,我們刊出了一幅圖畫,要說明的就是這情況。為著安全,我們要隔離,不過在這隔離的生活,我們能否仍能彼此鼓勵,令大家都見到盼望呢?     海外華人的矛盾 華人社區現時受著中國及澳洲兩個政府所宣傳,不同面對疫情的態度所影響。不少人在疫情的處理上,受著中國政府宣傳所影響而不自知。在中國,沒有人可以追究病毒擴散的責任,最初的吹哨者被視為破壞社會秩序,人民對防控疫情政策沒有討論的權利。海外華人更被鼓動著愛護祖國的情懷,把所在地的抗疫物資全數搜購,運回中國。結果是現時疫情在全世界爆發了,很多地方的華人,被視為漠視本地需要,引來當地人的非議。 我們在這裏生活,愛護祖國也不能損害本地人的利益。曾有基督徒在二月時提出要搜購物資,送回武漢,關心同胞。我當時表示澳洲及全世界會隨後爆發疫症,若這樣作的話,之後必會引來主流社會的埋怨,這預言今天這已成為事實。其實,根本的問題,在於我們要考量我們能否在澳洲生活,長期仍把自己當成為中國人,還是會學習從澳洲人的利益角度來看自己。 從澳洲人利益去考慮問題,這並不表示我們忘本。事實上除非我們把澳洲當作中國的一個省,不然的話我們生活在澳洲,就必然以這個國家的福祉為首要考慮。澳洲華人若把中國利益看成高於澳洲的利益,我相信無法為澳洲人所接受。就算是我們在這裏長大的下一代,我相信他們也無法接受自己不是澳洲人,不把澳洲利益看成為優先。 我在不少微信群中,所見到的言論,都是以中國的利益為優先。我完全理解這情況,因為使用微信的朋友,多是新移民或與中國利益關係密切的人。他們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為澳洲人,自然不會從澳洲的利益去看整個問題。不過,說到底,除非我們盼望澳洲在未來十年八載會變成中國一部份,不然這種中國優先的觀點,又有甚麼價值呢?要是真的有這一天,這裏的華裔澳洲人又會不會回流到中國定居,或是再移民別國呢?   口罩的爭議 澳洲的科學家到了今天,仍不願意提倡人人戴上口罩,不少人無法理解,但道理其實不難明白。在疫症爆發初期,科學家相信只有當病徵出現時,病毒數量增多,才會令病毒容易傳開,這是大部份傳染病的情況。對付這類病毒,佩戴口罩確是沒有大用,因為感染者應該是被隔離而不是留在社區中。在沒有病徵下仍能傳染的話,這病毒就很變成難預防。對Covid-19來說,這已被證明為事實。因此西方醫療系統遲遲不願意改變社區使用口罩的政策,完全可以理解。…

April 11, 2020

607 武漢肺炎(新冠狀病毒) 反思 5

疫症爆發 社交隔離  這兩週,冠狀病毒疫情在全球大爆發,週三中午時感染者超過40萬,死亡人數接近19,000人。相比之下,中國疫情在嚴厲隔離政策下,可以說是暫時受到控制;歐州不少國家及美國已成重災區,人人自危。澳洲這一、兩週也出現了社區爆發,總理莫里森實施了兩個經濟剌激方案去安撫人民對前景的憂慮,更提出各項社區中人與人互相隔離的措施,盼望能降低病毒的蔓延速度,令到醫療療系統不會崩潰。 今天,大部份非必要的社交活動都被禁止。100人以上集會、咖啡店的閒談、家中的派對、燒烤大會、兒童家中遊玩都被禁,婚禮雖然仍能舉行,卻不容許賓客參觀。與摯愛親友離世告別的喪禮,只限最多10人參加。對於喜愛社交生活的澳洲人,這是極為難受的事。有朋友在家中獨自工作數天,忍不住要跑回辦公室見一下同事。在上週邦迪海灘,有年青人發起遊玩,接近二萬人走出來享受陽光海灘,引來總理莫里森譴責他們不顧安全,加快病毒傳播的不負責任行為。如何能使澳洲人積極地保持足夠防疫的社交距離,真的是一項極大的挑戰。   社會停頓 經濟危機 走進社區,戲院、音樂會、賭場、食肆、咖啡廳、美容店、房屋拍賣等都被禁止,只有最基本生活的要求如超巿、醫務所、銀行、商場等能繼續營業。政府建議僱主們盡量推動在家中工作,務求減低人與人接觸,藉此降低病毒傳播的機會。當然,這一切對澳洲經濟打擊極大,立時之間,Centrelink門前大排長龍,表明打工者大量失業。在沒有銷售下,不少僱主現金流出現問題,或是看不到任何前境,立時結束生意。大企業也即時進行大幅裁員,澳航解僱了三分之二員工,達20000人,皇冠賭場不能營業,90%員工達數千人當天就失業。人人留在家中,服務性行業打擊至大。人人心中有數,不單是澳洲,全世界都因這病毒,進入大蕭條,緊日子在未來數年是免不了的事。能否在逆境中找到出路,是每一個人都要思考的問題。   醫療教育 同受壓力 醫護人員也在壓力之中。前線醫生面對被感染的風險,雖然醫護人員要以病人生命為首要,但要把自己生命也賠上,不一定是投身醫護工作者所預計。醫護人員內心的恐懼,是完全可以理解。保護物資漸漸不足,也令到不少醫護人員對疫情發展憂慮。說到底,大規模爆發時,除了受感染者生命受到威脅時,醫療系統也將崩潰,醫護人員當是首當其衝,無法倖免。 不單止是醫療系統受影響,教育系統同樣也受到極大壓力。在中國大學課堂變成網上授課,一時之間,視像軟件及服務大行其道。面對眾多留學生未能回到澳洲,不少本地大學也大幅提升網上授課能力,相信日後大學的運作,將會與前不同,或許是疫症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不過,中小學生是否應該這時停學,引來極大爭議。醫療專家認為小朋友受感染機會較低,而且症狀輕微,因此風險不高,無須停課。而學校一旦停課,家長就要停止工作,留在家中看守孩子,將會影響社會運作。加上家長很難把兒童困在家中,在外出活動時,會提高病毒傳播機會。若由年長祖父母看顧小朋友,更會令到不少高危人仕受到感染。莫里森總理認同這些專家意見,堅拒實施學校停課政策。 不過負責中小學的州政府,卻面對教師對自身及學生在學校受感染,疫情在人群眾多地方爆發的的壓力,盼望能盡早停課。結果是維州選擇了提早放假,而其它各州政府都容許家長自行決定孩子是否堅持上學。這樣的安排,反映出澳洲聯邦政府及州政府之間權力及所負責任的不協調。在與病毒進行戰爭時,總理邀請各州總理及各領地首長,組成臨時內閣,簡化了訂定政策的程序,使抗疫更機動化,值得我們支持。   網絡媒體 社會危機 在疫情擴散,人心惶惶之際,不斷提供大量即時資訊的互聯網、流動手機及社交平台,竟然成為了抗疫的障礙。在主流社會,臉書及Youtube 等頻道,人人可以發言。大量個人言論及對政府疫情處理方法的討論,淹沒了政府要發放的信息。不少人只收到朋友的意見,不明白政府的政策,更不知道社會的真實情況。有人心中恐慌,要囤積廁紙食物,立時傳遍網絡,人為地制造了混亂,更破壞了正常的商品供應鍊,人心更加動盪。政府雖然通過傳媒,表明澳洲各方面供應充足,但這些消息無法在網絡假消息的大海中,突圍而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現代科技提供快速的信息傳送機制,卻無法保證信息的真確性,而且人人都可發聲,愈誇張愈失實就愈多人願意傳出,真實及正確的資訊就無法進入社區。 澳洲人一向認為自己走在科技前頭,傳統媒體被視為落後,將要漸漸被淘汰。在病毒肆虐的今天,卻被視為最可靠及最值得相信。從事媒體多年,我知道新媒體興起,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替換傳統媒體,而是慢慢增加它們的影響力,並且進行演化,使更能適合社會。這次疫症,立時暴露了網絡媒體對社會帶來的負面影響,盼望澳洲政府能汲取教訓,修訂它的媒體政策。   抗疫不可以忘記少數族裔 少數民族媒體一直沒有受到澳洲社會的重視,絕大部份都是以傳統模式操作,以電台或社區雜誌形式,結合社團組織參與,服務少數族裔社群。多年來,政府漠視他們的存在,認為只要通過大數據及網絡平台,就能連繫少數民族社區。殊不知在宣傳抗疫時,才發現不少族裔,因為語言能力的限制及對社會制度不認識,法接上主流媒體,令到政府信息傳遞受到限制。其實少數族裔社區,不少人都願意付上時間、金錢及能力,通過媒體協助自己的同鄉認識及投入澳洲生活。然而政府媒體政策制訂者對少數族裔媒體運作的無知,限制了這些媒體要揮的功能。 莫里森總理表明,對抗冠狀病毒這一場戰爭,不是兩三週或兩三個月的事,而是一場長時間的持久戰。這一次抗疫戰爭若要成功,在澳洲人口接近40%的少數族裔,能否在短時間內獲取政府抗疫信息及不受虛假信息所誤導,是重要關鍵。我建議政府要成立一個能有效向少數族裔媒體及社區組織發放信息的機制,並且要投放資源,支持高質素的少數民族媒體,才能與少數族裔社群建立有效的抗疫聯繫。…

March 26, 2020

606 武漢肺炎(新冠狀病毒)反思 4

已成全球疫症 經過兩個多月,全球100多個國家都爆發了新冠肺炎。最近每一天新增感染個案超個4000,執筆時(3月11日)總感染人數已超過­120,000,死亡人數超過4300,真的是叫人慘不忍睹。   中國、香港、澳洲 病毒12月開始從中國武漢走出來。明顯地中央政府沒有重視,更沒有警覺性,令到武漢及湖北地區完全沒有防範,發出警報者被視為造謠者。一直到大批病患出現,中央政府採取了完全封關的政策,並隨後全國執行嚴格小區監控,限制人民的自由流動。這樣的政策,在短時間內把病毒的傳播停止了。不過全中國也陷在停擺,要多少時間中國才能回復正常運作,還未可知。可以說,中國為疫症開始時政府的失誤,付出了沉重代價。 在香港,經過2003年沙士一役,人人對病毒談虎色變,沒有掉以輕心。不過政府的怠動卻令到香港人對特區政府完全失去信心。今天香港疫症沒有擴散,明顯是巿民的努力和合作的結果。不過,特區政府對阻止病毒進入香港的無動於衷,令人意識到特區政府沒有以考慮港人利益來管治香港。一國兩制名存實亡,已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澳洲華人最初反應激烈,顯示出對時空理解的錯亂。在澳洲沒有本地感染個案時,華人全躲在家中,華人區重新被西人佔領,可謂奇觀。華人在外人人都戴上口罩,以為可以提可對自己的保護,殊不知口罩只能防止受感染者把病毒傳給別人。在一、二月沒有社區感染時,這些口罩可以說是白白浪費掉了。還好,澳洲政府相信有足夠的口罩庫存,作為應急之用,不然到真的要使用口罩作防護而沒有足夠供應的話,澳洲人可能會諉過於華人的無知。   與病毒一起生活 今天,病毒在中國差不多完全受控,中央政府已把重點放回到全國工人能盡早復工上。不過這樣一來,病毒會否再次廣泛傳播,仍未可知。不過,從香港現時的經驗來看,只要人民防護意識高,改變一下生活的方式,在一段時間內與病毒一起生活,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2003年沙士疫症,香港專家原來推算沙士會成為風土病,每年都有機會爆發。不過17年過去,不知何故,沙士就是無聲無色地從香港消失了,確是令人費解。或許這正是神要讓人類能謙卑下來,明白人並不是全知全能。 在澳洲,病毒最近終於引起了公眾恐慌。在澳洲本土生產的廁紙及食物,可以輸出全世界,卻在超巿內被搶購一空。有些人一次買的廁紙,可以用上數年,明顯不是因為需要而購買,而是表達出內心中的恐懼。數百人排隊去醫院檢查是否帶有病毒,卻被告知只有那些有可能感染者,如曾經出外旅遊經過疫症國家,或是接觸過確診患者等,才需要檢查。那些沒有離開過澳洲,帶有流感徵狀患者,是無需要懷疑自己會帶有病毒。 明顯地,澳洲人相信因為歐洲各國,包括義大利、法國、德國及美國、伊朗及南韓,都出現了大規模的爆發,顯示出病毒已是不受控地走向各國,變成無處不在。由於這病毒從來沒有出現過,人類到今天仍不知它的殺傷力有多大?也無疫苗可以預防,並沒有特效藥可以處理,因此我們好像每一個人都可能會受感染,並且因此而死去。 是的,我們肉眼無法看出病毒,而且在潛伏期間,我們也無法預知誰人會傳給我們,不過這並不表示我們身邊的人都會是傳播者,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因為病毒而死去。醫學專家告訴我們,經常洗手、不用手摸面、不接觸別人身體,防止飛沫橫飛(這是口罩的最大用途)、避免出席人多地方的活動,我們都可以減低被傳染的風險。而且,一旦被傳染了,能靠自己抵抗力復原的機會極高。亦即是說,除非你是年紀老邁,身體衰弱或是長期病患,不然這病毒並不是殺死我們的兇手。   能不恐懼嗎? 澳洲的首席醫官Brendan Murphy向澳洲人解釋,隨著時間的發展,我們已掌握了這兩毒的一些資料。由於這病毒在多個國家的傳播及爆發,我們明白到病毒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影響。Murphy告訴我們,很清楚的是,這病毒傳染性極高,因此每一個人都要小心預防。不過它也是一個Mild(輕度)的疫症,並不需要過多的恐懼。其實Murphy這樣說,是叫澳洲人心中有數,人類將要長期與病毒一起生活。 面對不可知的狀況,恐懼幫助我們有所準備,不過過多的恐懼,卻會令我們崩潰。想像一下要是我們長期生活在極大的恐懼中,這是何等悲慘的事? 我相信那創造天地及人類的神,同樣是愛一個人的神,因此我不相信人類會因這病毒而在地球上消失。我相信創造者給人類智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疫苗能防止這病毒在我們身體中肆虐,又或者科學家們能找出特效藥能對付它。不過在這一天來臨以前,我們該學會如何能不在威嚇中過每一天。…

March 26, 2020

605 武漢肺炎(新冠狀病毒)反思 3

起於中國 去年10月死去的一個肺炎患者,從今年一月開始,令整個世界聚焦在一個肉眼看不見的新冠狀病毒,只因我們從沒有它的記錄。我們不知道它是怎樣來到這世界,只知道它能在人不知不覺之間,從一個人身上,傳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人可以因這病毒在身體中大量繁殖,細胞及身體功能受到破壞而死去。暫時科學家仍未找到任何方法可以防止病毒對人體的破壞,也沒有方法在病徵顯出前知道它的存在,而且也沒有人確切知道它的殺傷力有多大。這病毒帶給世界上每一個人的,是不能量度的恐懼,因為人對生命變得完全沒有把握。 有人關注這病毒的源頭,認為它可能是原來寄生在野生動物身上的病毒,傳了給人類,因此吃野味的習慣被認為是導致病毒傳播的起點。古代不少宗教經典,包括舊約聖經在內,提及過禁止吃一些被視為不潔的食物。今天我們相信這是神的恩典,叫以前沒有科學知識的人,避免從食物中接觸到某些致命的病毒。不過,這一種新冠狀病毒,可以很容易從一個人身上,傳給別人,因此避免吃野味,也解決不了病毒傳播的問題。 也有人指出,這病毒的組成結構,絕不可能是大自然機率下的產品,一定是人工制造出來。有人相信,它極可能是實驗室研究生化武器的產品,因著工作人員的不小心,或是貪婪,沒有妥善管理,走進了人群之中。因為國家管理者掉以輕心,令到病毒在短時間內,叫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被感染,並且喪失生命。病毒激發起每一個人內心的恐懼,更對治國者的無知、無能、掉以輕心,感到痛恨。要是病毒真的是人工合成,主事者將更被視為與整個人類為敵,視人命如草芥。當然,這些指控,並沒有足夠的證據,或許在將來,事情會有更多真相被發現。   走出武漢 病毒在武漢傳開,有醫務人員成為吹哨者,向身邊朋友示警,卻被視為發放謠言,破壞社會秩序而被打壓滅聲。吹哨者李文亮醫生最終因感染病毒,缺乏救治而死去,一時之間中國人發出悲鳴。一個人為著要警告世人說出真相,卻被誣告為做假,並且要承認錯失。一個人人要按執政者的想法,把黑說成白的社會,令我想到歷史上統一了天下的秦國,不到12年就亡了。原因是執政者要求人指鹿為馬,不分是非來表達忠心,而最後卻失掉民心。今天我們的世界,是否仍是和二千多年前一樣呢?人類到底,有沒有在時間巨輪之下,走向文明,還是我們是走上回頭路,從文明回到野蠻社會呢? 一月初,執政者沒有向人民示警,帶來疫症全面在中國各城巿的社區中爆發。一月下旬,遏止疫情擴散成為領導者看為全中國最重要的事。數以億計的人民被禁止流動,整個中國立時停擺,不過這時病毒卻已散佈全國。強力停止人民在城巿之間移動及人際之間接觸,立時減低了病毒的傳播,不過同時也令到國家生產停頓。本來在每年春節期間,社會就停下來,執政者卻沒有想到,在病毒的陰影下,社會要重新啟動,原來並不是簡單容易的事。 現在,執政者又把恢復國家生產成為國家最重要的事,不知這樣的改變,會否同時把病毒重新激活,人民又要再陷在生命受威嚇的恐懼之中? 我們見到執政者仍只是人,不管掌握的訊息何其多,不管有多少聰明智慧,不管擁有多少權力軍隊,不管在人的控制如何嚴密,我們都不是甚麼都能作,要承認我們的極限。   進入世界 香港2003年經歷沙士,港人對疫症談虎色變,12月時已有學者專家要求政府關注武漢肺炎。可惜特區政府覺得並不需要向人民交代,亦無所作為,引來社會的不安和不滿。當疫情擴散至中國各省巿,港人要求自保,盼望特區政府能對中國人關上大門,加以控制管理,政府卻置若罔聞。在幾番折騰下,特區政府才稍加控制中國人進出香港。不過港人已如驚弓之鳥,每日陷在惶恐之中。 政府的無為,令到病毒順利攻入香港,到今天社區爆發,已是無法避免之事。每當與在港親友通話時,不少在澳港人都會感到那一份無奈,及對未來的絕望。今天一個不負責任的特區政府,已無法像17年前號召全民齊心力抵抗沙士一樣,得到支持和合作,去面對今天的疫情。是香港人變了?還是香港政府變了?又或是香港社會,在回歸路上,已失去它原來的特質,已變成一個在中國管治體制之下的一個經濟城巿,而不再是百多年來東方的自由明珠,不再是在澳港人心中所熟悉的故鄉? 病毒也通過國際間人的流動,靜靜走進了全球40多個國家。澳洲總理當機立斷,在澳洲發現了從外地輸入澳洲的個案初期,即實施嚴格的封關政策。不管中國的遊客能為澳洲帶來多少經濟收益,不管中國留學生在澳洲教育產出是如何重要,總理莫理森實施堵截政策,立時禁止中國居民前來澳洲。對澳洲國民中曾到中國者,要求實施自我隔離,而曾到過疫區者,則進行強制隔離。禁止中國人前來澳洲,雖然會帶來極大的經濟損失,卻實際上把病毒在澳洲暫時控制著,令澳洲人感到安全。不過這成功的政策,並未為政府帶來支持,在山火及環保政策受到批評的聯邦政府,在民間的支持度仍是持續下降,總理莫里森相信還要作出更多。 病毒走向世界,在韓國、日本、伊朗、義大利等國爆發,全世界都在觀望著疫症爆發是否持續發生,令到這病毒成為全球大流行疫症。人類已很長時間沒有面對過這樣影響著所有人生命安全的危機。不管你在哪一個國家,不管你的身份,不管你是是貧或富,不管你的成就能力,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受到感染,而一旦被感染到,你是否能康復,沒有人能有把握。是這樣的威脅,叫我們見到,不同的人會怎樣回應。   向人民負責 明顯地,中國的領導人在疫症開始時,是沒有掌握到問題的嚴重性,未能及時發出警示,而且為著要宣傳中國的大好形勢而打壓了吹哨者。是領導人的專業知識不足夠,還是他們根本不重視知識?又或是他們從來沒有看重過別人的生命?直到疫情無法控制,已令到整個國家的安全受到威脅時,領導者立刻把全中國人民的正常活動,都停下來,為的是要病毒的擴散也停下來。結果是中國又付不起整個國家要停下來的代價,因為整個國家無法生產,人民日常生活的供應鏈將要斷裂,國家又將會陷在混亂之中。 我們在歷史上見過權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時,整個國家內人民的軌跡就受到極少數人的決定所影響。這病毒今天已全球化,全因一兩個領導國家的人的錯誤決定,令到甚至全世界每一個人,都受到影響,這是何等恐怖的事。…

March 26, 2020

604 武漢肺炎所思 2

我們沒有創造這世界 一場從武漢開始的肺炎,讓整個世界都走向不可知,大部份人的反應就是恐懼。瘟疫並不是新事物,在人類歷史之中,不斷出現過。中世紀時的黑世病、天花、霍亂等疫症,在發生都把當時大部份人口減半,是人類歷史中的真實。只是今天我們大多認為,人類倚靠科技帶來巨大的生產力,已變得是無所不能。電腦及微型技術帶來即時的資訊系統,令我們以為人類是無所不知。也有專制政權對教育、資訊及社會的嚴密監控管治,長期對人思想加以禁錮及控制,令我們相信政府可以無所不為。不過在這一場肺炎疫症中,整個世界每一個人都發現,我們管控不了這些看不見的病毒,實際上仍對每一個人的生命帶來即時的威脅。新冠狀病毒提醒我們,我們仍是渺少,仍不是神,只是卑微的受造之物,不是世界的主人,更要記得我們沒有創造這一個世界。   只有一把聲音是這世界最大的問題 在這一場肺炎中,到今天我們已學習了很多。明顯地社會只容許一把聲音,可以為整個人類帶來災難。因為李文亮醫生的聲音在制度中被壓下來成為謠言,突然讓很多人見到為甚麼我們要有言論自由?不少人極力推崇極權統治的高效率,把民主制度看成為過時及無能,在不可知的疫情下,我們卻發現領袖們可以為著維持自己的管治,下一個命令犧牲數以千萬人的性命及權利,甚至令每一個人失去財產及自由。在維持國家安全的旗幟下,每一個人以為自己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突然間消失。有病的人可以沒有人理會,因為太危險了;照顧病人的人可以被要求在沒有足夠保護設備下工作,因為他們的生死並不是管理人最主要的考慮;要向社會講出真相的人,更可以無緣無故在社會中消失。李文亮醫生死後,整個中國的人都看見,只有一把聲音,並不是沒有問題,而是社會的最大問題。   能理性一點嗎? 我們也見到在恐懼之下,人變得沒有理性。巿場上的口罩不會在一、兩個月內能大量被生產出來。其實大家都明白全世界有一半的口罩都在中國生產,在現時疫情之下,還有多少工廠可以正常生產,惶論在短時間內大幅增產?結果是全世界的口罩及保護物資都被無處不在的中國人買下來,運到中國去,澳洲亦不例外。不過這些物品,有多少真的是落在我們關愛的人手上,讓他們受到保護呢?又若然疫症在澳洲發生社區爆發,這裏的醫護人員及巿民得不到保護時,社會會如何理解華人的愛國呢?   每一個人都受影響 在恐懼下,不少華人禁足家中,在中餐館客人大減,華人聚居社區中,街上西人比華人多的奇景出現。唐人街上及華人埠的中餐館紛紛關上門,減低員工開支,總比納空租更好。是的,沒有客人的餐館花費不少,而且不知何時人才會重新上街,能省一點當然就要省一點。不過關了的餐館,是否有重開的一天,大家心中都沒有底。在重開之日,有多少客人恢復回來,仍是未知之數。 原本農曆新年一片歡樂,不少遠方朋友趁此到訪旅遊及互相祝賀。不過絕大部份的慶祝活動都取消了,從中國來的外來者,包括大批留學生都被拒諸入境之門外,能進來的都要閉關自我隔離,減低病毒傳播風險。有親朋戚友來訪的,不少人都留在家中,降低互相傳染的可能性,更有些人不願意回到受疫情影響最大的中國。最近香港疫情已開始在社區爆發,不少人會想是否能留在澳洲較長時間,暫避鋒頭。不過那些回中國度假而又不能口來的留學生,心中所想是如何繼續學業,延誤畢業時間更令他們大失預算。人生之無常,令人唏噓。   中國的傷痛 看遠一點,聽到及看見中國疫區的消息,令人心更沉下去,無法釋懷。每天大幅增加的感染人數,週三時已超過45,000,而死亡心數超過1100,比2003年沙士疫症及最近的各次疫症為烈。看到中國在疫症之下,抗疫工程在資源短缺之下,一個一個的病患離世,令人痛心。現時中國以外感染者漸漸增多,不過死亡人數很少,但令人憂慮一旦疫症在社區大幅爆發時,社會的醫療系統,能否應付得到,亦令到全球國家處於緊張狀態。中國把疫區進行隔離,減低人與人的接觸。而且爆發初期正值春節年假,工人回鄉度歲,工廠可以停工。但春節過後,部份工人仍無法回來,並且在疫症威嚇之下,無法全面復工,對國家經濟發展及人民生活,將帶來長期的影響。這些都令人覺得前景暗淡,好像世界將要走到盡頭。   香港的無助 在香港,不少人相信社區爆發將臨,而且生活品的供應鏈將斷,社區中掀起了搶購熱潮。超巿貨架上找不到即食麵、大米、廁紙等必需品,令人相信疫症來臨時,香港人將無法生活下去。會有這可能嗎?我無法預知,不過處在疫症中心點的武漢,是中國第六大城巿,有多人能在一個月前預知,這城巿今天的艱難境況?是否單憑連口罩都採購不到的官員們的解釋,香港巿民就能釋然?看來香港的情況絕不樂觀。 在香港,連巿民抗疫保護自己的口罩,價格被炒起至天價都沒有供應,令人覺得生活好像走到盡頭。更可憐的是前線搶救病人的醫護人員,他們被告知保護他們安全,不受感染的防護衣及口罩等裝備,都無法保證有足夠供應。政府官員只叫醫務人員盡量節省,好像他們並不需要負上責任一般,也同樣打擊著醫護人員抗疫的士氣。要是有一天,連醫護人員都失去盼望,香港這城巿還有出路嗎?  …

March 26, 2020

603 武漢肺炎所思

整個世界都陷在恐懼中,12月開始在中國的武漢肺炎,在1月初成為全球爆發。地球上60億人面對著世紀的災難,人心惶恐。在澳洲的我們,雖然身不在中國,也同樣面對這不可知的處境。 新年期間,能安靜下來,想一下這情況,思一下如何面對,與讀者共勉。   澳洲華人慶祝活動停頓了 武漢肺炎已走向全球,澳洲也不例外。在澳洲我們見到華人社區,反應強烈。在華人社區,不管是悉尼的葉平巿(Epping)還是墨爾本的博士山(Boxhill)變得死寂。餐館老闆們都說,大家不再上街,完全沒有客人,大家可以安心渡假。原先不少社團的慶祝活動,主辦方在考慮社區安全因素下,再加上大部份的賓客都不願意與可能曾經回國的人接觸,紛紛取消了。《同路人》雜誌原來在2月8日於萬年興巿政府外廣場舉辦的新年社區嘉年華會,在考慮過大家心中可能都有不安,會改在六月後別的節日舉行。在悉尼懷德巿的年巿活動宣佈延期,實際上是取消了。博士山(Boxhill)在2月1日及格蘭威菲利(Glen Waverley)在2月9日的年巿活動也宣佈暫時延期,相信短期內都不會舉行行。 值得我們關注的,是在新年舉辦這些慶祝活動的,其實有兩類。第一是各類社區性的慶祝活動如社團聚餐、團拜活動、旅行燒烤、與社區拜年等。參加者是藉著節日聚在一起,因著安全問題而取消了,問題並不太大,因為大家都明白安全至上。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大家看重的不是活動有多少危險,而是覺得可以避免,就去避免。說到底,是有問題時,付出的代價太高了,而慶祝新年卻不是必要的活動吧。。 另一類的是有很大的商業投入的活動,如不少商會舉辦的新年活動。這些活動往往由大商家贊助舉行,吸引數以萬計的參加者,活動預算以數十萬計,臨時取消帶來鉅大的經濟損失。這些商業化了的動,是否應該繼續舉行,確是令人難以作出決定。堅持舉行的,是否有人來參加,是未知之數。取消的話,已支付的龐大費用,如何善後,費剎思量。   西人與華人看法不盡相同 是的,在這時期本來困擾澳洲人的山火稍為收歛,大家都興高釆烈,準備歡度新年。不過,武漢肺炎的威嚇,到今天已令全球華人的心跌到谷底。17年前沙士一疫,澳洲華人亦時戰競惶恐,不過那時沙士沒有在澳洲擴散,在澳洲生根,大家在緊張之餘都鬆一口氣。不過,今天,在澳華人增加了七、八十萬,兩地人口流動量極高,大家都明白今天要堵截這新的冠狀病毒登陸澳洲,並不容易。 沙士在中港台地區受感染者達7428宗,而死者共有685人。大部份相信中國官方所公佈的感染及死亡數字,是嚴重偏低,因此那時疫情遠比所知的嚴重。但今天武漢肺炎的感染,遠超沙士情況,雖然現時死亡率還未有確切數據,不過疫情遠比沙士嚴重,是不爭的事實。因此華人在沙士陰影下,反應強烈,自是可以理解。 表現出來,不少華人家長要求學校,把曾到中國的學生自我隔離14天,不能回校,直至確定沒有帶菌為止。在悉尼有舉行請願活動,在微信及Change.org網站上收集簽名達20,000個,呈交政府,要求教育部下令執行。最初教育部以政府衛生部門並沒有發出這樣的警告,表示並不可行,因為很可能干犯了人權。在沒有證據懷疑學生是帶菌者之下,要求學生自我隔離,不容許回校,是干預他人行為。教育局總不能在沒有明顯病徵下,因為一些家長的恐慌而阻止別的學生上課。不過最後新州政府,由於中國在最近數天大幅增加感染個案,及世界衛生組織改變了對全球各國的警示下,仍是提出了這措施。盼望這樣的作法,能夠在短時間內,把從外面進入澳洲的病毒帶菌者,都能截下來,阻止肺炎在社區爆發。 到底是維持個人權利重要,還是社區安全優先,是一個很難下判斷的選擇?而且結果,往往無法預知。就算沒有有大規模的社區爆發,很多時是由多種因素所決定,未必能證實是由個別的政策所決定。在澳洲,華人社區的強烈關注,對比主流社會在最近一、兩天才提高警覺,是值得我們去深入探討的。   事件發展時序 在澳洲社會,看到的事件時序是這樣的: 12月12日:在武漢發現首宗確診個案 12月31日:中國公佈有27宗個案與所現病毒相關,病毒源頭仍未知曉,對病毒仍在研究中,沒有具體的資料 1月1日:中國公佈武漢華南海鮮巿場相信是病毒的發源地…

March 26,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