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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Facebook翻微信 海關緊張透射世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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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刊編輯部

圖:維基百科/Facebook

 

日前,美國愛荷華大學一名中國留學生在Facebook上張貼持槍照,並威脅如果學習掛科就學當年槍殺多人的中國留學生盧剛。隨後,這名學生被學校開除,槍支也被沒收,兩天後即被遣返回國。無獨有偶,加拿大方面也傳出消息,某中國留學生因爲在手機微信群內討論色情內容而遭到拒絕入境。傳統意義上,Facebook、微信都是私人信息領域,政府搜檢並以此爲依據驅逐,是否合理呢?

 

留學生曬槍被驅逐

據報導,近日,一名匿名中國留學生在微博上留言,稱自己因為在Facebook上張貼持槍照後被警察找到家裡,並被沒收了槍支。隨後該生和學校人員開會,被告知因為在網上留言要殺教授,被認為是危險人物,違反了校規,決定開除他,其持槍證也被吊銷。這名學生稱自己當時很震驚,一名移民局官員稱他必須返回中國。作者發帖時正在芝加哥的國際機場等待飛機,旁邊有兩個警察在場看守。作者稱自己很迷茫,以這種形式被開除,甚至遣返回國,本來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也不知怎麽跟家人交代。

據他描述,事情的起因是他在網上張貼的一張圖書館的照片,並留言稱:「 這學期我這麼認真學習,如果學校還是讓我掛了就讓教授們體會下當年盧剛的恐懼。」盧剛事件是指1991年11月1日就讀於愛荷華大學的中國博士留學生盧剛在校園中射殺數人的槍擊事件,慘案導致其博士導師、系主任、留學生等5人死亡,一人頸部以下全身癱瘓,整個槍擊過程不足20分鐘。該事件在當時曾震驚中美兩國。

該留學生被調查和遣返本身並無太大爭議。眾所周知,美國作爲民主國家,對語言暴力的容忍度是非常低的。有人總結說:「你這種人不如去死」、「教授太垃圾了,我想把學校炸了!」之類的話,可能在很多留學生看來就是一句隨口而出的抱怨。然而在美國,如果你因為一時激動隨口而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很可能被警方帶走甚至引來牢獄之災。2010年,新澤西州的中國博士生翟田田因與其教授發生口角,說出「大不了就拚了」之類的氣話,被教授報警後被逮捕。以「恐怖威脅」罪名被起訴,理由是他企圖放火燒燬學校。移民局隨後下驅逐令,遣送翟田田回國。

可以說,美國對語言暴力的態度是「有殺錯無放過」,你可以不滿意,但人家就是這麽牛氣。不過,也有人覺得,該留學生是在Facebook發言,而不是直接對教授說這番話,性質應該有所不同。而且,Facebook是私人信息領域,警方未經舉報直接憑Facebook信息抓人,是否踩過界?

 

加拿大海關查微信

無獨有偶,這幾天又有報導稱,有中國留學生在過加拿大海關時,因爲隨身携帶的電子産品、如手機微信內有疑似違法的色情內容或引人懷疑的句語,被禁止入境並被立即遣返。中國駐加拿大大使館表示,已針對此事向加拿大邊境邊境局(CBSA)方面查詢,並作出了回應。大使館特別提醒,持有或瀏覽未成年人色情信息觸犯加拿大法律。

加拿大法律條文中對「涉童色情犯罪」有多項規定,其中一條是 「任何人在網絡瀏覽中發現兒童色情內容,都必須履行『通知並删除』義務,否則便有違法之嫌」,同時規定,即使外國人來加拿大,也有義務 「入鄉隨俗」,積極配合加拿大的執法行動,否則一樣嚴懲。可見,只要涉及未成年人,「小黃圖」和「帶色表情包」就絕不是小事,由此被遣返,也沒什麽冤枉的。

不過,問題的實質還是同一個:微信是比Facebook更加私密的軟件,加拿大政府是否有權主動查看微信內容?這個問題,同樣是無解的。有報導說,曾一位持旅遊簽證的中國爸爸帶著女兒去美國,在洛杉磯海關被檢查微信。海關官員發現,在這位中國爸爸與妻子的微信對話中,大量提及了在美國買房、生活,女兒在美國上學等信息,於是官員認定他們有移民傾向,不僅當場遣返,還責令這對父女五年內不得入境美國。

另有一個例子是,一位中國男子在溫哥華過關時聲稱自己是來旅遊的,但通過對行李的檢查,海關官員對他産生了懷疑,在徵求了他的同意後,動作嫻熟地查看起了這名男子的微信。很快,官員在微信裏發現了他和太太的對話,於是問他: 「你太太現在在哪兒?」這位男子是名律師,從官員的問題中察覺出不妥,於是才實話實說,他的太太之前已經來加拿大生孩子,他這次來是來接太太回去的。幸運的是,這位官員的太太也剛剛生産,很理解做父母的心情,經過了一番教育,最終放這位男子入關了。

 

世界不安 大家忍忍

Facebook也好,微信也好,哪怕是電腦硬盤、手機內存也好,從人權的角度來說,都是個人私隱,政府無權檢查。但是,世界形勢是在發展變化的。在2015年的巴黎恐襲事件後,美國已經啓動了試點項目——在美國簽證申請的審核流程中,加入對社交網絡信息的排查,也許是Facebook和Twitter,也許是微博,也許是全部。

站在美國或者加拿大海關的角度來說,目的並不是阻撓你入境,而是要保證國家安全和公眾利益不會遭受外來威脅。在國家安全和公眾利益面前,個人的隱私就要有所讓步。很多時候,事物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之分,我們的觀念必須隨著大勢的變化加以調整。現在很多機場都有嚴格的安檢措施,甚至會對個別旅客進行脫衣搜身的檢查,這在和平年代是不可想像的。

有人可能會問,用「和平年代」來形容過去,是否意味著現在已經進入了戰爭狀態?當然暫時還不能這麼說。不過,現在文明世界面臨的問題並不僅僅是戰爭,還包括恐怖主義氾濫等等,現在的情況可能沒有戰爭這麼糟糕,但同樣需要大家用耐心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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