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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形勢依然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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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把此次的新冠肺炎和人類近代史上最嚴重的1918年流感相比較。那次流感在全球範圍折騰了兩年才結束,給人類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巨大苦難。早有專家預測,遲早會再發生大流行,各國政府每年也都投入大量研究經費做準備,但他們預測不了何時會發生,也預測不了是哪個病毒。沒想到100年後,自然界還是給了人類一個意外,即便在公共衛生體系比上個世紀初進步良多的當下,仍然將人類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疫情波及全球百餘國家

目前的資料表明,中國用兩個月時間遏制住了新冠病毒在中國境內蔓延的勢頭,但病毒在其他國家正處於上升期:中國以外,日韓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持續擴散;在中東伊朗確診數目急升;位處歐洲心臟位置的義大利北部亦爆發疫情,並流向歐洲其他國家;埃及、阿爾及利亞、尼日利亞等9個非洲國家均已發現新冠肺炎確診病例。截至北京時間9日15時,大陸境外新冠肺炎確診病例數達2萬9215例,死亡707例。大陸以外全球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的國家與地區數量已破百、達106個。有專家認為,疫情到底會否演變行全球大流行,當前正是臨界點。

義大利新冠疫情在歐洲各國最為嚴重,在全球也排名到韓國之前,僅次於中國。上週六通報當時義大利全國確診數5883例,但周日一天24小時內再暴增1492例, 升至7375例,死亡數也大增了133人,兩項新增資料都是疫情爆發以來單日新高。

日前,義大利總理孔特已簽署緊急法令,隔離倫巴第大區(省)和中部及北部其他14個區,涵蓋了金融中心米蘭和觀光勝地威尼斯,隔離區內所有人都需要有特別許可證才能旅行。同時,孔特宣佈關閉全國的學校、健身房、博物館、夜總會和其他場所。這些抗疫情措施是迄今為止中國以外控制新冠肺炎疫情擴散的最激進的措施,將至少實施到4月3日。這一封城措施,將使1600萬居民旅行受限。由於義大利新冠病毒疫情繼續惡化,兩日後義大利政府決定全國封城防疫,週二(3月10日)生效,主要是限制旅行和禁止公眾聚會。

除了義大利單日的確診人數再度破千外,法國、英國與西班牙的新冠疫情都持續攀升。法國3月8日新增了177起確診病例與3起病亡案例,將累計的確診病例與病亡案例提升至1126例與19例。其中,法國上加龍省的國會議員皮卡德確認染上新冠病毒,目前居家隔離中。此外,西班牙周日也新增了158起確診病例與7起病亡案例,將累計的確診案例與病亡案例提升至674例與17例。英國則是新增了64起確診案例與1例病亡案例,將累計的確診案例與病亡案例提升至273例與3例。於歐洲中部的瑞士目前的新冠確診案例也提升至332例,並出現了第二起病亡案例。

根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和各州公共衛生部門統計,截至美東時間3月8日晚7點,全美共報告新冠肺炎確診病例572例,死亡21例,治癒10例。8日新增確診病例113例,新增死亡病例2例。奉行嚴格入境政策的澳洲,已確診病例也已破百,三人死亡,並已出現當地人傳人病例。

雖然中國部分城市最近新增數位為0,但保持警惕很有必要。萬一這是又一次爆發前的寂靜的一刻呢?畢竟美國西雅圖及時確診的第一例和第二例之間隔了風平浪靜的6周。

要徹底堵死病毒似乎只有一個辦法:維持幾個月封國門、封城、封戶,停工、停學,所以居民待在家裡,讓每個家庭都成為一個孤島,把病毒在已感染者的體內「悶死」。可惜大部分國家做不到像中國那樣。長期封城也可能給帶來貧窮,這是另一種不幸。因此,到目前為止,歐美主要國家的政府公共衛生部門的首要努力還集中在圍堵和阻遏階段以延緩擴散,為藥、為疫苗、為醫院爭取時間。

 

澳洲的「秘密武器」

在澳洲,新冠肺炎疫情也在日益升級,目前已波及六大州及領地,新州更是首當其衝,目前已有部分學校停課閉校。此外,澳洲國防部也證實,確診患者中包括兩名澳洲國防軍人員,並曾赴坎培拉開會。而隨著疫情的日益升級,澳洲的「國家醫療儲備」也漸漸浮出水面。

在澳大利亞的多個秘密地點,價值約1億澳元的醫療用品,其中包括2000萬個口罩、抗生素、疫苗以及像最基本的洗手液這樣的物資放在用塑膠包裝的巨大托盤上,隨時可以分發下去。醫療器材可能儲備在澳大利亞的任何一個倉庫。其實,你可能每天都經過那裡,但是卻不知道那是國家醫療儲備倉庫。這些物資存放在澳大利亞各地各個不起眼的倉庫中,出於對恐怖襲擊的擔心,每個倉庫都予以保密,並處於嚴密的安全保護之下。

這些物資被稱為國家醫療儲備(National Medical Stockpile,簡稱NMS),經過十多年來的逐漸積累,以預防生物恐怖襲擊、醫療緊急情況或大流行病。在過去15年裡,聯邦政府在國家醫療儲備上的總投資約為9億澳元。根據衛生部的資料,約80%的庫存為藥品,包括像達菲(Tamiflu)和瑞樂沙(Relenza)這類的抗病毒藥物。如今,為了對抗新冠疫情,澳洲政府將首次啟用這批物資。

到目前為止,在新冠病毒流行期間,已經有超過140萬個外科口罩被交給了全科醫生、醫護工作者、藥劑師和「在邊境面臨風險或高危人群」的政府機構。衛生部的一名女發言人說,一些儲備物資已經預先放置在各州和領地,以確保在緊急情況下更有效地分發。澳洲最近一次高調使用這些儲備物資還是在2009年豬流感大流行期間,當時部署了價值約2900萬澳元的90多萬療程的抗病毒藥物,還分發了210萬件個人防護設備。

據估計,新冠病毒的爆發可能造成澳大利亞納稅人花費大約10億澳元的額外的醫療費用。莫里森總理已經宣佈了一項特殊的共用資金協議,以説明各州和領地承擔醫院,醫療服務和其他應對疫情的費用。同時,在新冠病毒爆發期間,聯邦政府將敲定一項50億的經濟刺激計劃。

其實,澳大利亞是較早實行限制中國遊客入境的國家之一,自那之後,該國新冠確診病例人數呈現穩定狀態。但是由於近期新的感染病例開始上升,催生了人們的恐懼感。澳洲民眾也一直處於恐慌購買之下,三名婦女被拍到在悉尼一家超市為購買廁紙大打出手的場面被聯邦國庫部長約翰·弗萊登伯格稱「令人不安」,並承諾不久將發佈聯邦經濟刺激計劃的細節。

同別的國家比較,澳洲的感染病例還是相對較少的。澳大利亞政府給公眾的建議是保持良好衛生習慣,多洗手。同時還建議人們如果覺得有必要,可以儲存兩個星期用量的食品、水以及其他一些生活必需用品。

發明治療愛滋病「雞尾酒療法」的華裔科學家何大一指出,對新冠肺炎疫情,民眾克服恐慌的最好方法是按照科學常識來應對疫情,那就是首先要知道,新冠病毒通過飛沫和被污染的表面傳染,因此勤洗手,保持手的清潔最為重要。其次,要瞭解雖然現在沒有特效藥對付新冠病毒,但98%感染者能夠治癒,或輕症者根本無需治療就能康復。

病毒固然可怕,但比病毒更可怕的是人內心的恐慌。

 

若像流感一樣與人類共存

新冠肺炎疫情帶來極其強烈的綜合衝擊,中國舉國被迫中斷正常日程,與它開展了一場全面戰爭。而目前該階段,這種防控的壓力已大大傳播給世界的百餘國家。不少專家認為,不能排除新冠肺炎轉成慢性流感那樣,從此長存於人間。

我們對新冠病毒的認識還很少。日韓有發達的醫療體系,社會對流行病的警覺也比較高,但是新冠病毒還是猛烈襲擊了停靠在日本的豪華郵輪「鑽石公主號」,並在日韓國土上也出現了較多病例。這一切反映出在新冠病毒面前各國社會都有其脆弱性,一旦此疫情跨年傳播,下一個嚴重受害的國家和社會說不定是誰。

現代化給流行病提供了遠勝於過去的肆虐溫床,而恐慌的傳播速度比病毒的擴散更快。病毒通過人們的恐慌來放大自己的破壞力,瓦解現代文明的經絡。新冠病毒帶來的衝擊清晰展示了當前人類社會所面臨挑戰的一個真實方面。全球化不是我們想要就有,想不要就可以忽略的。人類的很多共同問題將不斷凸顯出來,整個人類願意不願意都會在一些特殊關頭成為利益錯綜交織的命運共同體。

新冠肺炎不僅可能成為一場嚴重的衛生危機,還可能變成一場全球化及全球治理危機。縱觀歷史,危機和人類進步通常密切相關。持續發展的新冠肺炎疫情可能固化民族主義和孤立主義情緒,並加速退避全球化進程,但這場疫情也可能引發新一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出現的那股國際合作熱潮。

防控疾病在全球大流行是一種全球公共產品,而要提供這種公共產品就需加強全球協同。當前正值以規則為基礎的多邊主義處於倒退狀態,而疫情造成的恐懼和損失或許會鼓勵人們努力創造一種更佳的全球化模式。

 

文 : 本刊編輯部

圖 : 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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